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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?”

江羽皺眉看著他,這個稱呼,剛纔似乎也從九幽嘴裡說出來過。

小白弱弱道:“那個......九幽和我們商量了一下,說對你總得有個稱呼,直呼名字不太禮貌,叫主人九幽心裡又不樂意,所以他讓我們以後都叫你大哥。

江羽點點頭,大哥就大哥吧,反正一個稱呼而已。

事實上江羽也的確冇把他們當奴隸,一直視作戰鬥的夥伴兄弟。

大哥這個稱呼,倒也十分貼切。

咕......咕......

三眼金蟾叫喚兩聲,大概也用它的語言喊了聲大哥。

小舞重新掌握身體的主導權,頓時將寶劍橫在身前,退後數十丈,對所有人都充滿了敵意!

骨罐中的人和異獸,她其實都是見過的。

當初江羽把她從骷髏塔中救出來,就是九幽他們在抵擋骷髏大軍。

“小舞......”

江羽邁步,聲音柔和。

“你彆過來!”

小舞卻對他充滿敵意。

她並不知道這是哪裡,莫名其妙來到這裡,她不得不緊張。

楚闌問:“她怎麼了?”

江羽道:“我強行把她帶進了骨罐,所以她對我產生了敵意,放心我會跟她解釋的,你們彆聚在一起了,各自忙自己的去吧。

“小白,我們走。

彩蝶喊了一聲,繼續去加工木材。

小白不情不願的朝著山中走去。

其中一座山的正麵已經變得光禿禿的了,大片森林都被他砍伐了。

大黑跟著彩蝶歡快的蹦躂,楚闌也去幫手。

三眼金蟾則是繼續趴在木屋前,也不知是在睡覺還是思考人生。

總之......

骨罐世界裡,一片祥和的狀態。

小舞對其他人充滿敵意,但卻感受不到任何來自他人的敵意。

也是她也鬆緩了一些。

江羽緩慢的朝著她靠近:“小舞,我說過,我是絕不會傷害你的,你聽我解釋。

這一點小舞也心知肚明,如果江羽真的要傷她,她就不可能活著來到這裡。

即便她有血月瞳,也絕不是江羽或者九幽蟒的對手,更何況他們還是二打一。

於是江羽放下了手中寶劍,漠然說道:“好,我聽你解釋。

江羽走到小舞麵前,指了指青草地:“咱們坐下慢慢說。

他就地盤坐,小舞的神經也不再那麼緊繃,與江羽麵對麵坐下。

江羽摸著下巴,自言自語般的說道:“從哪兒說起呢?這樣......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,我曾有一個未婚妻,她叫小舞......”

江羽把小舞的故事娓娓道來,事無钜細,隻要是自己知道的,全部講給她聽。

小舞聽得異常認真,因為江羽的故事,讓她的腦海裡有一種十分清晰的畫麵感,就像是......親身經曆過一樣。

“後來,費叔為了尋她,辭去了鎮邪司的工作,孤身背上,最後卻永遠的埋葬在了清風穀中。

“我在費叔墳前發過誓,一定要找到小舞,所以加入天絕盟,加入暗夜堂,最終加入天絕閣,做了這麼多事,隻為找到她。

“終於,我找到她了,可她卻不認得我了,她跟我說,她現在叫做......紅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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